在灰狼還在想盡一切辦法地考慮自己究竟應該如何才能走得更快些的時候,拓裏恪已經能上躥下跳了。
看著薑妙妙麵前的一大堆草,再看看自己麵前兩顆不仔細看都很容易瞧不見的小鳥蛋,灰狼撇了撇嘴。
這強烈的對比之下,薑妙妙簡直是發了一筆橫財呀。
而薑妙妙這會兒則是埋頭吃的,那叫一個開心,絲毫沒有注意到灰狼正在用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灰狼無語,隻是默默地吸溜著蛋汁。
為什麽自己不是食草動物?
為什麽這獵豹的心思全都在這隻小家夥的身上,一點兒也不替食肉動物考慮?
微風吹襲而過,明明是大熱的天,但灰狼愣是找到了一種蕭瑟的感覺。
明明還沒有到完全成熟的年紀,灰狼的臉上卻多了一絲滄桑感。
過一會兒薑妙妙就完全吃飽了,心情也好了許多,幾乎是哼著湊在了灰狼和拓裏恪的跟前。
“獵豹先生,你到底是從哪兒弄來這麽多好吃的呀?我都快吃不下了。”
灰狼那綠油油的眼睛立刻掃在薑妙妙的身上:“你這是什麽?一種變相的嘲諷嗎?”
薑妙妙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幾個蛋殼再看看灰狼一副餓的要死的樣子,這才後知後覺:“你那麽看著我幹什麽?不會是想吃了我吧?”
灰狼撇了撇嘴:“我不會動你的。”
畢竟,孰輕孰重,灰狼還是分得清的。
再說自己要是真的對薑妙妙有什麽非分之想,旁邊的這隻獵豹也不可能同意啊。
拓裏恪眼瞧著獵豹的眼神中還寫滿了幽怨,也知道它對著實物分配是充滿了不爽的。
拓裏恪的聲音平靜:“今天晚上我們得稍微吃點苦頭,等到明天我們到達峽穀底下,說不定就會有些吃的。”
雖然灰狼也不確定這獵豹到底是不是在給自己畫餅,但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灰狼也隻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