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灰狼張了張口,有一種想反駁,卻不知從哪兒開口的無力感。
眼看薑妙妙這會兒吃得正歡,灰狼也隻能是無奈地搖搖頭,選擇無視。
而拓裏恪則是在一旁催促著。
“我們得趕緊向前趕路了,至少得在天黑之前從這裏繞出去,要不然真的等到天黑對於我們而言,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這兩隻小東西聽見拓裏恪的話,才算是稍稍的收了心思趕緊往前走。
不過薑妙妙也是磨刀不誤砍柴工一邊走一邊吃,這嘴裏總是塞著一大堆的東西。
灰狼聽著耳旁的咀嚼聲,心裏是又嫉妒又無奈。
這山穀底下怎麽就沒有一兩件能讓自己好好品嚐的美味呢。
現在光聽著薑妙妙在一旁吃東西,心裏煩都煩死了。
“我說你就不能稍微克製一下嗎?咱們再往前走一會兒應該就能繞出去了,等到那時吃得不管多少都隨便你。”
大概是聽到了灰狼的聲音,身後的咀嚼音真的停了。
灰狼這才心滿意足地哼哼了兩聲,結果一抬頭就瞧見了拓裏恪那幾乎能殺狼的眼神。
仿佛在用眼神說:它的事情不用你來管。
灰狼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眼睛裏也閃過一絲微妙的光。
真是想不明白這兩隻到底有什麽羈絆是可以一直這樣互相扶持的。
不過被拓裏恪警告過後,灰狼也確實是安分了不少,至少沒再像剛才一樣炸毛挑刺。
大概是在安慰薑妙妙,也可能是變相地在給薑妙妙畫餅,拓裏恪很快便目視前方聲音平靜。
“不過咱們確實是快要出去了,等到安全地帶就可以放肆的吃些東西了。”
薑妙妙的脾氣向來是任性中又帶著那麽一點點的蠢萌。
這會兒要是不把薑妙妙的那點小心思給滿足了,薑妙妙待會兒要是真的停止不前,他們再想往前走可就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