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都說了嗎?不要緊的,就算不處理也死不了,要不要這麽緊張呀?”
灰狼嘴裏還在低聲的念叨著,但很快就被拓裏恪一個眼神,把後麵的話全給咽回去了。
拓裏恪帶來的威懾那可不是一般的動物能夠相提並論的,哪怕是灰狼,這會兒見到拓裏恪也得乖乖的。
“你跟它待在這兒,我到附近去找找。”
薑妙妙知道拓裏恪一定又是去找那種能療傷的藥了。
雖然那東西吃在嘴裏苦苦的,可是塗在身上卻有著奇效。
薑妙妙一口答應著隨後眨巴著眼睛打量著灰狼。
直到看見拓裏恪的身影徹底遠了灰狼,這才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這豹子是怎麽回事啊?竟然表現得跟老媽子一樣。”
灰狼嘴裏低聲的念叨著,卻發現薑妙妙正一臉不爽地盯著自己:“拓裏恪可是為了你的事情才去找藥,怎麽這麽沒良心?”
灰狼立刻朝薑妙妙的身上白了一眼,隨後用自己的爪子也在薑妙妙的身上懟了一下。
“我還是為了你的事情才傷成這樣的呢,你怎麽這麽沒良心?”
薑妙妙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了:“看在你剛才是為了我才受傷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
而灰狼看著薑妙妙這會兒又恢複了大半神色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微妙,這會兒湊上卻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你看我為了你都已經傷成這樣了,難道不應該哄哄我,給我點好處?”
薑妙妙眨眨眼:“你想要什麽好處?”
“最起碼……得照顧我幾天吧。”
薑妙妙立刻眯起眼睛:“我怎麽感覺你這話說得怪怪的,你別是不懷好意,心裏起壞心眼兒了吧?”
“我哪有?”
灰狼立刻朝著薑妙妙的身上白了一眼。
這兩隻一天到晚的鬥嘴,倒是不會寂寞。
隻是灰狼仍能感覺得到,自己能夠在這頭小麋鹿的身上傾注了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