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裏恪他們是遇到了極端條件不得已而改變了行蹤。
可這些家夥又不是。
從小生活在狼群中的拓裏,恪對於狼的習性甚至要比這些狼更加熟悉。
此時看著他們的眼神也變得愈發犀利了。
狼王看上去也沒有了往日裏的驕傲,就連說話的聲音都不知道緩了多少。
“如果是之前,我們是絕對不會跟獵豹談合作的,現在也是迫不得已,如果非得打一架來決出勝負的話,我們這些老弱病殘也絕不會退讓。”
拓裏恪看著它們:“出什麽事了。”
“人類。”
那些狼幾乎是想都沒想:“那些帶著火棍子的人又來到這片土地上了,他們在這裏肆意攻擊,已經傷了不少動物了,聽說上遊的情況要更加慘烈,我們不敢貿然行動,就隻能待在這兒生活,結果今天又折了兩隻同伴。”
說著狼王看著受傷的那一隻:“不清楚我們接下來應該去哪,更不知道應該怎麽躲看見。這裏有山洞才會過來的,如果繼續向遠處走,恐怕它就挺不住了。”
狼是一群極其講感情又極其驕傲的動物。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狼王估計是真不會做出這樣的抉擇。
拓裏恪眯著眼睛若有所思。
而一旁的薑妙妙則是一副緊張的樣子,悄悄地用自己的小蹄子在拓裏恪的尾巴上踢了兩下。
就像是一個悄悄告狀的小孩子一樣。
而拓裏恪也很快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你們可以留在這兒,但隻許一個晚上。"
“什麽!”
薑妙妙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這會兒也顧不得其他的狼,會不會不高興了,整個閃身在拓裏恪的跟前。
“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呀?這些家夥萬一……”
“相信我,它們不敢。”
拓裏恪說完立刻對狼群使了個眼神,同時也將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