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點追求行不行?咱們這車上不是還有麻藥嗎?幹脆把這家夥迷暈,想辦法轉移到動物園去,說什麽也能賺上一筆!”
拓裏恪聽著他們的聲音,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凝重。
很快這頂上的人便帶著麻醉槍又回來了,很快就將目光落到了拓裏恪的身上。
盡管拓裏恪還在警覺著,甚至在這一刻仍然表現出了野性。
可是在這些見錢眼開的獵人眼中拓裏恪隻不過是一個能賣上好價格的野獸吧。
當那麻醉針一下打在拓裏恪身上的時候,拓裏恪就算是再有本事也終究會有頂不住的時候。
睡意頓時襲來拓裏恪隻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了。仿佛天旋地轉的在踉蹌了幾下之後最終摔在了地上。
同時,拓裏恪的耳邊也傳來了那些人類的聲音。
他們現在都圍在這裏。
薑妙妙應該已經逃走了吧?
真好啊,雖然不能再陪著它了。
拓裏恪的心中是一陣複雜,很快閉上眼睛陷入了昏迷。
而薑妙妙則是在灰狼的陪同之下左繞右繞的,竟然又跑到了附近的山洞裏躲著。
這裏不算是一個太好的地方,但山洞口還有一些雜草能站起,讓它們躲一躲。
待在這裏,灰狼和薑妙妙還能看見遠處的情況呢。
那些獵人也不知道圍在那裏做些什麽,不一會兒就有人從頂上跳進了陷阱裏,好像還放了軟梯下去。
薑妙妙看著心裏那叫一個激動。
“完了,他們這是把拓裏恪給怎麽了?”
灰狼低聲地提醒著薑妙妙:“別忘了我跟你說的活得更值錢。”
雖然灰狼不懂得麻醉,更不懂得這些人會把拓裏恪怎麽樣,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能逮住活的這些人就絕對不會輕易把野獸弄死。
薑妙妙一下就想起了動物園中的那些野獸。
它們最初是不是有一部分也是用這樣的方式才給帶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