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拓裏恪在心中暗自感慨,不知道還能不能在和薑妙妙見到了的時候,原本一直向前的汽車忽然晃悠了一下,竟然靠邊停了下來。
拓裏恪不是第一次坐車,當然不會有什麽特殊的反應,同時也豎起耳朵聽。
這些人停車不是有著其他的目的,就是又發現了什麽,但不管是什麽,對於拓裏恪而言似乎都談不上是什麽好事。
“這附近就這麽一個油站,咱們今天晚上就幹脆在這將就一宿再說。”
“要我說還是別在這住了,這附近指不定有什麽東西呢,咱們的車上還裝了這些,萬一油站這邊想找咱們要好租費風口,那可咋辦?”
這裏是草原不假,但並不代表可以任由人類來此捕獵。
雖然這一代的管理相對鬆懈,但也不是完全可以有空子鑽的。
“要我說咱們就在這簡單地吃一口飯,今天晚上咱幾個換著開車把這些牲口都送到動物園去,拿了錢再說,這樣踏實一些。”
“說的對,咱們就這麽定了吧。”
車上的幾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快就把車上這些動物的生死都給定下了。
拓裏恪躺在車上,聽著那幾個人逐漸遠去拚了命的想要掙紮著起來。
可一頭獵豹哪裏有這麽大的勁兒呢?這會兒縱使是身子已經撐起了大半,但也沒辦法站起來。
想要翻個身都是極其困難的事情了,這麻藥還真是有勁兒。
拓裏恪心中想著同時也是暗道不好。
如果自己真的被送到動物園去,薑妙妙就一輩子也找不著自己了。
可是眼下這種情況還能怎麽辦呢?
正當拓裏恪在心中想著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音。
拓裏恪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什麽情況?
難道是有獵人不放心車上的情況,想要上來看看?
應該不會吧,這些人都是一起出來做捕獵生意的,就算是背地裏關係不好,也不至於這麽明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