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這野外的動物指不定哪天就能成精,難道麵前這隻麋鹿真成精了?
“這是你寫的嗎?”
薑妙妙點點頭。
這可是給管理員嚇得夠嗆:“你寫這個幹什麽?你是遇到麻煩了嗎?”
薑妙妙又一次點點頭,隨後朝著來時的方向跑了兩步。
勉強的管理員沒有跟上來,薑妙妙急得原地打轉。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跟著你?”
薑妙妙又一次點頭。
管理員一下就想起了之前的老前輩好像也說過這野外的動物都通人性,指不定遇到了什麽事兒就會需要人類幫忙的。
看來自己今天也是碰到了類似的情況。
管理員立刻拿起了防身用具,隨後騎上了摩托跟隨在薑妙妙的身後朝著遠處走。
此時車上的拓裏恪仍然是昏昏沉沉的。
麻藥的作用還沒有完全地褪去。
盡管拓裏恪能聽見聲音,也有著十分清晰的意識,但就是沒有辦法行動。
與此同時,耳旁還能聽見這些人的抱怨聲。
“該死的一條車胎,愣是一分錢都不講。”
“可不是嗎?下一次說什麽也得把備胎帶好了,怎麽也不能讓這裏的人坑錢。”
“行了行了,多一條車胎才花多少錢呀?要是能把車上的這些畜生給賣出去,到時候可是能賺不少的!”
說到這兒幾個人的臉上又一次露出了得意的笑。
一想起以後能賺上更多的錢,這些人也就顧不得先前的不爽了。
很快就在老板的幫襯之下把車胎給換上了。
末了其中一人還在車胎上狠狠地踹了兩腳,確定其他的車胎不會再出現問題了,這才放下心來,免得這老板日後獅子大開口找他們要更多的錢。
“耽誤了半天,老子真是困死了,待會兒你先去開車,我得在後麵補一覺才行。”
“再這麽折騰下去,天都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