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薑妙妙隻覺得渾身上下哪裏都痛的要命。
昨天被這些麋鹿攻擊的緣故,讓薑妙妙現在都沒辦法徹底平靜下來。
那雙眼睛幽怨地朝著遠處瞪去,而那個家夥顯然也比薑妙妙輕巧不到一起,雖然身上沒有像薑妙妙一樣受這麽多的傷,但一個個也是掛了彩的。
“可憐的小家夥,是不是第一個晚上融入得不好啊?”
護工輕輕地撫摸著薑妙妙的腦袋,難得的讓薑妙妙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這讓薑妙妙十分的委屈,明明不是自己做錯了事情,結果這些錯卻要由自己來承擔,這滋味可真不怎麽樣。
如果現在有拓裏恪在這的話,局勢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的。
而護工在對現場進行過一番清理之後,也趕緊將薑妙妙護在了一旁。
“看樣子不能讓你這麽早的和這些麋鹿待在一起,得想些辦法才行。”
護工說完立刻用對講呼叫著其他工作人員到現場來。
當看著他們好不容易治好的薑妙妙又是一副狼狽的樣子,其他的工作人員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來也隻能先將它們分開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薑妙妙倒是感覺輕鬆了不少。
它不害怕寂寞,就是害怕跟這些陰險的家夥呆在一個房間裏,今天晚上指不定還會再發生什麽事呢,還是趁早離開的惟妙。
而事實證明,這些工作人員也確實是夠認真負責的,當天就給薑妙妙換了一個位置。
當重新住回到單間再一次吃上那鮮美的糧食的時候,薑妙妙的心情頓時大好。
心中的陰霾也是一掃而空,立刻高興地哼哼了起來,大快朵頤著。
而一旁的工作人員則是滿臉無奈地輕輕撫摸著薑妙妙的腦袋。
“你這小家夥跟其他食肉動物都能混得那麽好,為什麽跟這些食草的反而融不到一起去啊?你到底是怎麽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