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妙妙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受傷的痕跡。
在這過去的二十幾天裏,薑妙妙每天除了吃就是喝,要麽就是滿世界的瞎溜達,晚上睡得比誰都香。
就算是真的有傷,這會兒也恢複得差不多了。
告狀失敗,薑妙妙是越想越委屈。
“完了,就連我自己的身體都沒辦法替我作證,我這鹿生也未免太委屈了。”
隨即就又發出了哼哼的聲音。
拓裏恪看著薑妙妙那副模樣,眼睛裏麵明顯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色,但很快就又一次將目光落在了麵前的麋鹿首領身上。
“要哭等會兒再哭,先讓我把這家夥解決了。”
薑妙妙的身上分明還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血腥氣。
雖然現在還沒有表現出來,但身上一定是受了一點傷的。
至於到底這些傷是從哪而來拓裏恪能夠感覺得到,也能夠在這頭大麋鹿的身上察覺到一絲異常。
拓裏恪的身子立刻壓得很低。
此時現場的工作人員都已經撤到了一旁,滿是警覺的朝著這邊看來生怕有任何的不對勁再傷到人,至於這些動物盡管已經在第一時間進行驅離了,但也沒辦法完全帶走。
而且那麋鹿首領看樣子似乎已經被那頭獵豹給控製住了一樣,不管朝著哪邊行動,都有可能會陷入了危險境地。
如今竟然是左右踱步,愣是不敢靠近半分了。
看著對方那副慫了吧唧的樣子。拓裏恪的眼睛裏幾乎能噴出火來,隨後竟是直接朝著那麋鹿首領的麵前跳去!
就這樣穩穩地站在那麋鹿首領的跟前,隨後一爪子直接拍在了身上!
這麋鹿首領最多就是在這些食草動物麵前裝裝威風,真的要跟食肉動物比起來,那還是顯得太稚嫩了些。
拓裏恪平時最多就是用爪子狠狠地朝對方身上一拍,隻要把對方給開暈,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目的,根本不會露出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