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妙妙可是在這些小馬的身上感覺到了滿滿的惡意。
打從自己剛剛出生開始,這些小馬就因為自己不斷在尋找拓裏恪的緣故而對自己百般的嘲笑。
等到現在更是變成了肢體上的衝突。
薑妙妙不後悔揍了他們,隻後悔自己為什麽沒再揍得使點勁。
別省著讓自己現在後悔了。
“大家都是待在一個牧場裏的,以後說不定還得長期相處呢,你現在就跟大家把關係搞成這樣不太好。”
棋盤在門的那邊忍不住念叨著,而薑妙妙卻什麽也沒說。
棋盤有些繃不住:“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薑妙妙並沒有直接回答棋盤的問題,反倒是一本正經地和門那邊的棋盤說了一句。
“你是我在這兒唯一的朋友了,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至於其他的小馬有沒有那麽好運,就全都地看這些家夥的表現情況了。
棋盤本來還想再和薑妙妙多說兩句的。
但隔著那道門棋盤都能感覺得到薑妙妙身上的怨氣,估計這會兒自己要是再多說,薑妙妙隻會更加不舒服。
棋盤隻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又一次咽了回去,聽著腳步聲,棋盤應該是走遠了。
而薑妙妙也沒在考慮這些棋盤送進來的這些草料,雖然不至於讓薑妙妙完全吃飽,但至少不會像先前那麽饑餓了。
反正被關在這裏出也出不去,薑妙妙幹脆找了一個相對溫暖點的地方,閉上了眼睛。
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念過瑪麗呢。
跟隨在瑪麗的身旁,至少自己不用冷得打哆嗦。
好在這一天晚上天氣還算不錯,沒有狂風大作也沒有,石子吹打著門口發出啪啪的聲音。
這一覺薑妙妙愣是睡到了大天亮,直到門口傳來了一陣開門聲。
薑妙妙勉強睜開了輕鬆的睡眼,就瞧見農場主和幾個工作人員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