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著薑妙妙的眼神中,多多少少帶著那麽一丁點幽怨的味道。
薑妙妙襲擊過的那塊地方,現在還沒完全長出毛呢,拓裏恪能不生氣嗎!
“你怎麽又過來了?”
“怎麽不行啊?我想你過來看看都不行嗎?”
薑妙妙一本正經地看著拓裏恪,愣是把拓裏恪後麵的話給逼了回去。
看著薑妙妙這會兒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真的和一頭獵豹對話起來了,躲藏在暗處裏的那些小馬駒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乖乖,它不是在說謊呀。”
“咱們的老大還真是有幾分本事,這麽說來以後金錢豹就不會襲擊咱們了。”
“今天晚上我得多給老大送點好吃的,上一次咬得我現在還疼呢。”
這幾頭小馬駒低聲地念叨著薑妙妙也能聽見他們竊竊私語的聲音,立刻朝著身後投去了一個不悅的白眼。
這一招果然好使,現在的薑妙妙簡直就是這一群小馬駒眼裏無所不能的存在。
眼看惹得薑妙妙不高興了,這些家夥趕緊縮了縮脖子,隨後朝著來時的方向而去,暫時不打擾薑妙妙他們對話。
而拓裏恪則是默默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著薑妙妙的眼神中也透著一絲無奈。
“我說你最近這段時間到底都在學些什麽呀?為什麽這些小馬一個個見了你就好像見到了鬼一樣。”
“狐假虎威。”
薑妙妙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半點遮掩,立刻就把上一次拓裏恪尾巴尖上的毛是如何利用的,又是如何把他們嚇唬到的事全說了。
“好啊,原來你是幹這種事。”
拓裏恪看著薑妙妙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心中是又好氣又好笑。
可偏偏薑妙妙自己不覺得有什麽問題,還是一副搖頭晃腦的樣子。
“誰讓這些小東西之前欺負我來著,我不想一個萬全之策保全自己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