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妙妙下意識地將目光落到了身旁的拓裏恪身上,這才發現對方仍是一副平靜的模樣守在那裏。
真不愧是拓裏恪呀,即使是在受傷極其虛弱的情況下,依舊能夠保持著應有的冷靜,甚至還能先自己一步察覺到人類的存在。
如果換作是自己,薑妙妙不敢想象自己的處境會有多慘。
搞不好被這些人捆起來,自己都沒有反應呢。
外麵的天越來越亮了,而獵人的眼睛也開始變得好使了起來。
上帝沒收了人類的好視力跟好聽覺,就連嗅覺都比其他的野獸遜色許多,但卻有著極其聰明的頭腦。
愣是讓那兩個人順著痕跡一路找到了這附近。
“你看看這裏!”
其中一個說著,指著路上的一道淡淡的血痕。
“跟我們想的沒錯,昨天晚上那野獸就是從這個方向跑出去的,這一路的血跡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其中一個獵人嘴裏念叨著一雙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
“不是狼也是豹子,反正是跑不了多遠,咱們就幹脆找得細一點,說什麽也得把這東西帶回去才行。”
一聽這話,薑妙妙的一顆心怦怦直跳。
距離這麽近,它們都已經能清楚地聽見獵人的交談聲了。
萬一這獵人真的突然衝上來,它們兩隻可都跑不了。
“怎麽辦啊?拓裏恪。”薑妙妙是越說越是著急:“如果不是我拖累了你,你也不會被這些獵人的捕獸夾給抓住了。”
看著薑妙妙的眼睛劈裏啪啦地就要往下掉小珍珠,拓裏恪立刻讓薑妙妙憋了回去。
“我這不是還好好地站在這兒嗎?你這麽著急哭做什麽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我出了什麽事兒呢。”
被拓裏恪這麽一頓數落,薑妙妙好歹是把淚水憋了回去,就這麽靜靜地站在拓裏恪的跟前,想要看看拓裏恪還能想出什麽好主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