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麽在拓裏恪離開的那一刻,薑妙妙就像是發了瘋一樣,邁開腿就往前麵衝!
在這個世界上對薑妙妙唯二好的,一個是拓裏恪,還有一個就是瑪麗。
那天的一聲槍響後,薑妙妙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見不到瑪麗了。
那拓裏恪也就自然而然成為了唯一。
不能讓他們帶走拓裏恪,更不能讓他們傷害到拓裏恪。
薑妙妙心頭好像有一股火在向上頂著,腳下生風,壓根不敢停歇。
薑妙妙奔跑的速度極快,雖然到了平坦的地方還是追不上車子,但在這裏薑妙妙卻可以借助著動物的優勢一路向前。
“奇怪,我怎麽感覺好像有東西在追怎麽樣?”
車上一人嘴裏念叨著。
“我看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還是抓到這麽一頭金錢豹太高興了,這後麵哪會有動物追咱們呀,聽見車子的聲音早就嚇跑了。”
聽著同伴的聲音,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不一會兒車子到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很快便揚長而去。
薑妙妙還在發了瘋地在後麵追著呢,可是自己的腳力終究是比不上車子的。
很快就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麵。
看著那輛車逐漸遠去,薑妙妙心如刀絞,仿佛自己的心都被帶走了。
“這下怎麽辦?我立刻會被帶到哪裏去。”
薑妙妙的一顆心怦怦直跳,好半天都沒辦法徹底平靜下來。
好在現在的薑妙妙,還有著十分不錯的嗅覺。
怎麽著也不至於把這股汽油味兒給丟了。
“無論如何得向前追才行。”
明知追不上薑妙妙,卻還是順著那股子汽油的味道,以及地上的車轍印徑直向前跑去。
這車子一跑就是幾百公裏的,而薑妙妙跑出去不知多久就已經渾身酸痛得要命了。
這會兒也隻能待在路邊大口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