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薑妙妙便閉上了眼睛,穩穩地睡了過去,在夢境之中仿佛還能嗅到拓裏恪身上的味道。
不過薑妙妙知道,現在想見到拓裏恪難了。
這一覺薑妙妙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接近天亮。
睜開眼睛時,外麵的天色還未完全亮起,隻能隱隱地瞧見一縷光。
而此時的鋼牙則是待在外麵,一雙眼睛已經瞪得老大。
“真是不好意思啊,還得讓你遷就我的作息。”
站起身後,薑妙妙的語氣中多少帶著幾分尷尬。
以前跟在拓裏恪身旁的時候,薑妙妙最怕的就是自己耽誤了拓裏恪的進展。
所以連坐席方麵都在盡可能地朝著食肉動物那邊靠攏。
可現在,拓裏恪不在薑妙妙的生物中,也好像回歸到了原點沒了變化。
鋼牙的態度倒是一陣平靜:“這沒什麽,狼睡覺的時間本身就比較自由,也有白天出來襲擊獵物的狼不是嗎?”
聽著鋼牙的聲音,薑妙妙的臉上勉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得也對。”
“不過你之前總是會以食肉動物的作息生活嗎?”
鋼牙看著薑妙妙:“我不是故意多嘴的,隻是好奇你跟金錢豹到底是怎樣一同生活的?”
“其實,我們這一次也隻生活了沒幾天。”
薑妙妙嘴裏念叨著看著麵前的鋼牙,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詫,很快便把後麵的話全憋了回去:“不過其他的也不方便與你說了。”
如果薑妙妙現在說出什麽靈魂穿越,一夜之間從人變成耳廓狐又變成了麋鹿,現在成為一匹黑珍珠馬的故事。
很難說,會不會被麵前這頭狼當做腦子有病。
薑妙妙可不想在路上給自己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待在野外最方便的大概就是進食了。
這野外有不少的野草跟野果子。
食肉動物需要依存著各類肉質艱難地存活下去,如果在特定的季節裏吃不到足夠的肉,便很難生存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