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說嗎?當然是跟著我們一起被送到馬戲團去唄,這可比直接送到動物園賺得多,就是……”
那猴子說著一副抓耳撓腮的樣子:“多少有點費命。”
薑妙妙聽著心中都是一陣膽寒,根本不敢想象拓裏恪那樣的性子,要是真被送了過去會麵臨著怎樣的遭遇。
但不論如何,這些話也都得等到見麵之後才能說。
薑妙妙沒再說其他的也不曾傷害這裏的動物,就這麽安安分分的愣是被帶去了。
這車搖搖晃晃的,薑妙妙的心也在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
雖然是火坑,可一想到坑裏等著自己的是拓裏恪,好像也就沒有那麽慌了。
不知多久,車子終於停靠了下來。
當司機看著薑妙妙竟然真的在車上時,眼睛裏也多了幾分讚許的味道。
“倒是一個有幾分靈性的畜生。”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
薑妙妙的白眼,這會兒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隻能是用表麵的溫順平靜來壓製著心中的不滿。
司機很快便找人看著薑妙妙隨後將送來的這些動物都送下了車。
這裏有不少都是從野外給抓回來的。
身上的傷養得差不多了,又看上去機靈些就會被送到這兒來。
“這批貨倒是送得夠快的啊,過些日子巡回演出可用得上了。”
不一會兒,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朝著此處而來,眼睛裏多少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同時回頭提醒著工作人員。
“抓緊時間訓,盡量這一周就把性子磨出來,可千萬別再發生上一次的事兒。”
前段時間馬戲團內一隻猴子突然跳上了觀眾席。
當時可是鬧出了不少的恐慌,馬戲團也因此賠了不少錢。
“還有,讓咱們的雜技演員多準備一下。這匹馬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節目得趕緊上。”
看這胖男人的樣子,估計就是馬戲團的團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