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端午當天。
淩王府的馬車停在安國公府門前,來接裴雲箏一同進宮赴宴。
裴小辭跟譚淑韻坐安國公府的馬車,先一步進宮了。
此刻,裴雲箏看著馬車邊淩王府的標記,杏眸不由眯了眯。
昨日,她從紫蘇那裏聽到一個消息,正想找機會問問宇文拓。
上了馬車,裴雲箏看了一眼宇文拓,隨口客套一句,“王爺近來腿傷養得如何了?”
宇文拓沒有說話,直接把手伸給她。
裴雲箏抬手搭上他的脈搏,聽了片刻,“王爺脈搏有力,氣血充盈,恢複得不錯。”
宇文拓微微勾唇,“裴小姐配的藥,確實有奇效。”
當時在牛首山,這個男人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傷至此,自己配藥給他也是應該的。
因此,裴雲箏謙虛地回道,“也不全然是我的功勞,任太醫每日無微不至地照料王爺,他的功勞更大。”
“裴小姐過謙了,在同齡人當中,恐怕沒人能超過你的醫術。”
她不過二十歲,不僅治得了跌打損傷,對治療內傷也很有一套,加以時日,醫術必有大成。
對他來說,娶一個精通醫術的女子,可比娶一個精通女工刺繡的王妃實用多了。
裴雲箏微微一笑,接受了男人的誇獎。
她拿起矮幾上的茶壺,替宇文拓倒了一杯茶水,“對了王爺,歸雲村的慘案查得可有眉目?為何我聽說案子已經結了?”
這個消息是紫蘇昨日來國公府告訴她的,她最近籌備婚事忙得焦頭爛額,本來還想嫁進王府,借宇文拓的勢力手刃仇人,沒想到卻等來結案的消息。
宇文拓抬眸看向她,“這件事本王正想跟你說。”
“已經結案多日,王爺今日才想起來說?”
裴雲箏對上男人的桃花眼,目光一點點沉下去,“我的人查出一些眉目,此事牽扯到某位親王,所以王爺不會是打算包庇想要謀害您的親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