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箏注意到宇文翊的小動作,朝他腰間的香囊看過去。
那是一個很不起眼的香囊,就像是從宮外小攤上隨意買來的,無論是香囊的做工還是針線都很一般。
而裴小辭的腰間同樣也掛著香囊,這是端午節的習俗。
不過,隨著宇文翊的靠近,裴雲箏隱約聞到了一陣奇怪的味道。
待她再想仔細聞一聞時,味道忽然消失了。
“王爺,你有沒有聞到什麽怪怪的氣味?”
宇文拓鼻子嗅了嗅,搖頭,“沒有,你聞到什麽了?”
“可能是我聞錯了。”
裴雲箏見男人並沒有聞到,眼角餘光瞥過宇文翊,見他神色瞧著並無異樣,便也沒多想,隻是細細叮囑裴小辭,“王爺會派兩個人跟著你們,你們在湖邊一定要當心。你不會水,別靠水太近。”
其實,她最後一句話是故意說給宇文翊聽的。
裴小辭上輩子不會水,被淹死在永寧侯府的人工湖裏。
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紮在裴雲箏的心裏。
這輩子,裴雲箏在裴小辭學會走路後,就開始教兒子鳧水。
因此,別看裴小辭年紀小,他的水性極好。
而裴小辭聽到裴雲箏刻意把最後一句話加重音,也聽出了自家娘親的潛台詞。
他很配合地拍了拍小胸脯,“知道咬掉,我會小心的!再說了,有翊哥哥在呢,他肯定會保護我,翊哥哥,對吧?”
宇文翊稚氣的臉上,立刻露出真誠的表情,“當然!請五皇叔和裴小姐放心,我會看顧看小辭弟弟的。”
裴雲箏聽到宇文翊稱呼自己為‘裴小姐’,眉梢不由輕輕挑了挑。
不過,她並沒有接話。
倒是宇文拓應了一聲,“好,那你們去吧。”
於是,宇文翊領著裴小辭往禦花園走去。
裴雲箏目送兩個孩子遠去的背影,忍不住道,“王爺,臣女聽說翊世子是你看著長大的,想來他跟你的感情很深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