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平常要替她打理鋪子,很多消息都是派人送來淩王府。
此時,紫蘇不僅親自跑過來了,而且裴雲箏一眼就瞅到她裙擺上沾了血跡。
裴雲箏心底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連忙追問,“鄧勇怎麽了?”
紫蘇想到鄧勇如今的情況,眼眶一下子紅了,“他、他快不行了!”
“什麽?”
裴雲箏驚得直接從桌前站了起來,“他在哪裏,立刻帶我去見他!”
說著,她提起藥箱,快步跟紫蘇離開王府。
鄧勇被紫蘇安置在醉仙樓後院的一處屋子裏。
這間屋子平常都是她在用,如果酒樓裏事情太多,她處理完太累了便直接在這邊休息。
“奴婢昨夜在醉仙樓看賬本,看得太晚,就在這邊住下了。今早天還沒亮就起床了,準備去幾個莊子上看看。誰知剛拉開門,就看到鄧勇倒在院子裏!”
紫蘇長話短說,把鄧勇的情況都跟裴雲箏說了一遍。
鄧勇傷得很重,紫蘇在把他弄進房間後,還把院子四周的血跡全部清理幹淨了。
她深知鄧勇的情況不能隨便找外頭的大夫,這才第一時間趕來淩王府向裴雲箏求助。
裴雲箏推開屋門,一股血腥味便撲鼻而來。
“他傷口一直流血,奴婢給他用了您留下的止血藥,好不容易才將血止住。您看看他的情況!”
木板**,鄧勇已經陷入深度昏迷。
裴雲箏看著鄧勇身上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衣服,從藥箱裏取出剪刀,把他的衣服剪開。
隻見鄧勇身上有五六道劍傷,最深的那一道離心髒隻有兩三寸的距離。
流血最多的也是這處傷口。
裴雲箏檢查完他身上的傷,立刻開始替他處理傷口。
“他胸口這道胸太深了,紫蘇,你從藥箱裏把針線拿來,我得替他把這處傷口縫上。”
“是!”
一個多時辰後,主仆二人終於把鄧勇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全部處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