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自覺地後退,給來人讓出一條道。
夜色中,寒山推著輪椅,裴雲箏和任太醫提著藥箱走在輪椅後頭。
待他們走到近處,那些曾經跟宇文拓一起並肩作戰的將士們立刻認出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就是曾經帶領他們打了一場又一場勝仗的那個男人!
“是王爺!真的是王爺!”
眾人立刻對著宇文拓下跪行禮,“末將參見王爺!”
“王爺,您來了就好了!我們有救了!”
“是啊,看到王爺,我的心也安定了!”
“原來梅城沒有放棄我們!王爺也沒有放棄我們!”
正當眾人歡欣鼓舞之際,突然有個刺耳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就算王爺來了又如何?如今王爺腿都殘了,他連自保都做不到,如何能帶領我們上陣殺敵……啊!”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支箭就精準無誤地射在他心口的位置。
他低頭看了一眼洞穿胸口的長箭,又抬頭看向輪椅上射箭的男人,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你……你……”
可惜後麵的話沒能出口,他就一頭栽倒在地,徹底沒了氣息。
宇文拓當著所有人的麵殺了一個士兵,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一個兩個噤若寒蟬。
宇文拓將手裏的長弓丟給身後的人,眼風冷冷掃過地上的屍體,“你們仔細看看地上的人,他眉眼輪廓極深,鼻子極挺,哪裏像是我們大夏朝的人?”
眾人經他這麽一提醒,紛紛低頭打量死不瞑目的屍體。
隨即,便有人恍然大悟般地猛地拍了下大腿,“我看出來了,他根本不是咱們軍營裏的人!他是西涼人!我舅舅行商,早些年我在舅舅的鋪子裏見過西涼人,跟人的麵部輪廓一模一樣!”
“原來他是個細作,剛才就是他有意製造恐慌,想讓我們離開軍營,去打開梅城的城門。”
“還好咱們沒上當,否則西涼和南昭的賊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跟咱們混進城了!一旦他進了城,必定會趁所有人不備大開城門,到時候南昭和西涼大軍再衝出來殺咱們一個措手不及,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