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主帥營帳外。
宇文拓長身而立,看向前來複命的玄夜,“如何?”
玄夜回道,“鐵柱果然將醫治鼠疫的方子給了南榮楓。”
“很好,明日應該會有好消息。”
宇文拓聽完玄夜的匯報,轉身進了帥帳。
帳中的床榻上,裴雲箏呼吸平穩,應該早已睡熟。
男人怕吵醒她,帳內沒有掌燈。
他走到床榻前,脫了外袍,剛要躺下,就聽到**傳來裴雲箏的問話聲,“怎麽樣了?”
宇文拓動作一頓,“吵醒你了?”
裴雲箏搖頭,“沒有,我腦子裏一直在想事情,沒有睡。”
遇到鐵柱後,她心下有些慶幸,還好歸雲村被屠的時候,他不在,至少歸雲村還有一個人活著。
可是,在發現鐵柱的真實身份後,她心底不禁又生出一絲疑惑,“王爺,您說屠了歸雲村的人真的是宇文翊嗎?會不會是南昭人所為,故意嫁禍給宇文翊?”
也許南昭人就想看到他們這些皇子皇孫內鬥,所以故意留下破綻,把所有線索都指向宇文翊。
黑暗中,裴雲箏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宇文拓忍不住朝她跟前湊近幾分,“怎麽?你這是想替翊兒開脫?”
“當然不是。”
裴雲箏直接否認,“我隻是不希望報錯了仇,讓真正的逍遙法外!”
宇文翊小小年紀,卻不是個善茬。
可如果歸雲村的命案跟他無關,那麽造成全村被屠的間接凶手就是賀大娘和鐵柱。
若是確定了這一點,裴雲箏定要讓鐵柱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宇文拓明白她的心思,“此事十有八九是宇文翊所為。”
裴雲箏追問,“王爺為何如此篤定?”
“當初父皇曾因為歸雲村的命案召我進宮密談,當時太子承認命案是他所為。而父皇本就偏袒太子,知曉此事後便命我不許再查歸雲村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