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送下去沐浴更衣的李運整個人都有些恐懼。
他生怕自己直接被當今陛下給砍了,畢竟自己再怎麽說也是皇位的繼承人之一,如果對方真的想弄死自己的話,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他本來在荷蘭那邊生活的好好的,他願意留在那裏繼續生活下去,哪怕就打算當一個平民百姓,起碼自己能活著。
可是對方為了邀功居然把自己給送了回來,這一時間讓他氣憤不已。
他也知道有關不少荷蘭的秘密,畢竟在此之前他是以一個皇子身份待在荷蘭的琉球島上的。
等待會兒見到陛下如果能活命的話,他就把這些消息全部都告訴自家陛下,再怎麽說他也是大乾的人。
明白這一切以後,他立刻笑了起來,他相信自己身上帶來的這些價值應該可以讓陛下饒自己一條生路。
很快他便被洗幹淨帶到了陛下麵前,看著麵前的這個皇兄,他的臉上止不住露出了悲傷的神色。
“真沒想到我居然還有兄弟在這世界上活著,如果不是那些荷蘭人把你送回來的話,難道你打算在外麵躲一輩子嗎?”
李濟世有些不滿的開口,自己難道平時就這麽生性殘暴,讓別人如此的恐懼嗎?自己平時很溫和,很儒雅的,好不好?
聽了這句話以後,李運頓時連連搖頭,生怕自己被對方給砍了。
“陛下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並不是因為畏懼陛下,所以才不回來的。當時我逃出去是因為母後還一直掌控著朝政,如果在母後的統治下,我必死無疑,所以隻能假死脫身。”
“我本來是想帶著一些彩跑逃到南方那些小國生活,卻沒想到陛下居然已經將那些小國擊潰了,而且還將母後也擊潰了,我無奈之下逃到了琉球,結果被琉球的荷蘭人給控製住了。”
“回稟陛下那些荷蘭人其實對我們非常反感,他們其實一直都想對我們的政治進行插手,當初布魯克就展現出一種態度,他的意思就是願意扶持我圍著大乾的君王,到時候隻要聽荷蘭的命令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