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此番前去是為了道歉,是為了求和,絕對不可以有任何別的態度給我出現,所有人都必須管好自己的嘴。”
貝斯特再三警告自己,這一次帶出來的所有手下,他專門找了那些脾氣好,忍辱負重的那些人生,怕帶一個脾氣火爆,到時候在朝堂之上跟人家吵起來。
他們別說來和解,別說來救人了,連走都走不掉。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是紛紛點頭,他們同樣也是緊張的不行。
要知道現在雙方可是處於敵對,他們身為使者雖然可以不用擔心被殺,但是大概率還是會被抓起來。
除非有什麽信息需要他們進行傳遞的話才會將他們放走。如果對方已經打算撕破臉跟他們不死不休,根本就不會放他們離開,而是會把他們直接打入到大牢當中和其他人作伴。
很快他們便已經得到了消息,陛下已經願意見他們了,眾人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既然沒有直接把他們抓起來,就證明這件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看來那陛下還是比較懂我們的,應該知道我們這一次是來求和,而不是為了來挑事,咱們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發揮,絕對不能讓他陛下生氣,如果我們能讓那陛下對我們徹底放下戒心,並且願意和我們進行友好互動的話,那我們會成為整個荷蘭的功臣。”
貝斯特來是打算在東南亞的島嶼之上等待荷蘭議會的回信,可是現在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因為他發現已經開始有船隻逐漸靠近他的這些殖民地。
那些船隻雖然不是來進攻的,但遠遠觀察一番,確定了情況以後標記方位就離開。
如果不趕緊采取行動的話,荷蘭在亞洲最後的殖民地也要丟掉
本來他們在西方那裏就已經算不上的強國。
甚至可以說敵不過其他國家,如果在麵對一個新的強悍的敵人,並且搶走了他們亞洲所有的殖民地,那他們將會徹底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