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過後,威爾遜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他的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鮮血,正源源不斷的順著那些細小的傷口往外流出。
此刻的他被釘在十字架上,狠狠的嵌入到了他的血肉當中,直接把他吊死在了這裏,而且整個十字架上也塗滿了烏鴉血,還掛上了羊頭。
威爾遜現在隻覺得自己心如死灰,但他卻並沒有出賣自己國家的打算。
李濟世頓時笑了起來,隨後命人將所有手段全部上一次如果他還是不願意說的話,那自己就去審問其他的士兵,做完這一切以後,他直接摔門而去,然後來到了其他的房間當中,找到了布魯克。
布魯克看到對方臉上還未幹涸的血跡頓時嚇了一跳臉上忙著驚恐的神色向角落裏蜷縮了一下他盡量把自己的頭往後藏了藏。
其他荷蘭人立刻站了出來,擋在了他們的老大身前,似乎生怕眼前這個帝王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李濟世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他嘴角還一絲殘存著一些血跡,同時麵頰上也有著一些鮮血,看上去異常的猙獰可怕,在場的所有荷蘭人都是用力的吞咽著唾沫。
“尊敬的陛下,你知道這件事情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自始至終都被你關在這大牢當中,你不能把這件事情怪罪於我們。”
此言一出,李濟世頓時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輕輕拍了拍最前麵那個荷蘭人的肩膀。
“不要這麽緊張嘛,我又不是什麽壞人,我又不是無惡不作的那種瘋子。
你們還是非常友好的,所以你們盡管放心,我是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就殺人的。
聽了這話以後,眾人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李濟世到其中一個荷蘭人麵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示意他讓開,一群人頓時衝入到牢房當中,直接把藏在最角落裏的布魯克給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