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領處罰。”
蘇老師淡淡瞥了一眼月牙,聲音淡漠。
月牙肩膀一縮,臉上血色盡褪。
“是……”
她不敢再說什麽,有些怯怯地看了一眼**的男人。
秦博士隻能稍稍轉動眼球,月牙與他對視了一眼,最後默默地轉身出了房間。
鐵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內外。
房間裏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安靜,隻剩下儀器的低鳴和**男人微弱的呼吸聲。
蘇老師緩緩轉過身,走到病床邊,低頭看著秦博士。
她抬手捏住了其中一根管子,笑吟吟的,可說出來的話卻字字冰冷。
“秦博士,你的孩子們,好像不是很聽話啊。”
**男人的眼珠劇烈地顫動起來,瞳孔因為恐懼而收縮。
蘇老師仿佛沒有看見,繼續冷冷道。
“你知道的,之前救這些孩子可是花了我不少的心力,我自然是要求回報的。”
蘇老師手裏的力道微微加重,她微微停頓,一字一句。
“要是達不到我要的結果……這些孩子,一個都活不了。”
“你,”她彎下腰,湊近了一些,幾乎是貼著男人的耳朵,“更是別想活。”
秦博士的瞳孔劇烈震顫著,喉嚨裏發出嗬嗬的、不成調的聲音,全身的管子似乎都隨著他無聲的恐懼而輕微抖動。
蘇老師直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屏幕已經再次暗下去的電腦,轉身,也離開了房間。
教學樓外麵,雨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起初是淅淅瀝瀝,很快就變成了瓢潑之勢,豆大的雨點砸在廢棄操場的地麵上,濺起渾濁的泥漿。
月牙獨自站在操場中央,任由冰冷的雨水澆透她單薄不太合身的衣衫。
她站在雨裏瑟瑟發抖,一種詭異的刺痛感蔓延在她全身。
很怪,自從接受那些營養液後,她就變得格外怕冷。
每次覺得冷的時候,都感覺像是刀子紮在身上,刺骨地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