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回去後,並沒著急直接詢問蘇老師的情報,他知道現在這種時候,比拚的就是心理戰。
想活著笑到最後,就得足夠有耐心。
等唄,反正他耗得起。
好吃好喝招待著,第二天下午時,張陽慢悠悠來到審訊室中。
“怎麽樣,咱們談談唄?”
“蘇老師是吧,我想知道的東西很簡單,幕後主使到底是誰,說出來,咱們之間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聽到這話,蘇老師沒忍住大笑起來。
這真是今年聽到的最大笑話,既往不咎,說得好聽。
自己手裏掌握著那麽多條人命,能否活著還是個未知數呢。
現在就是等,背後大佬肯定會救自己出去。
那些自許正義之人,表麵上道貌岸然的,背地裏做的那些事情,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嘿嘿,不好意思,老娘沒空!”
旁邊的王海聽到這話,那暴脾氣直接就上來了,拿出鞭子指著蘇老師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大膽,知道站在你麵前的男人是誰嗎?”
“閻羅殿殿主張陽,整個閻羅殿的主人,一句話就能決定無數人的生死。”
“昨天晚上要不是堂主大發慈悲,不想動手,現在早就打得皮開肉綻苦不堪言。”
蘇老師聽到這話,哈哈大笑起來。
“真的嗎?我好怕怕呀。”
她知道目前自己的價值就是情報,絕不能說出來,威逼利誘也不行。
“我和你家主人說話呢,你這個狗在這裏汪汪叫幹嗎?”
王海準備一鞭子打過去時,被張陽直接出言阻攔。
“好了,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你也是閻羅殿的老人,連這麽簡單的激將法都看不出來。”
“回去檢查五萬字,明天放在桌子上,聽見沒有?”
王海低聲說道:“聽見了。”
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張陽能感覺得出來,王海特別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