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逼呢,誰不知道殿主是張陽那個愣頭青。”
“就那個關係戶,要不是仗著老殿主的遺言,咋可能成為新任殿主呢。”
蘇念念可知道,洛生在暗處偷偷看著呢。
“許少爺,勸你謹言慎行。”
“別忘記這裏是閻羅殿,公然辱罵挑釁殿主,此乃大不敬之罪。”
徐虎根本不怕張陽,別人都說自己是關係戶,在他眼中,其實張陽才是最大的關係戶。
沒有根基,沒有能力,年紀輕輕就能成為閻羅殿的殿主,大家心裏都不服。
說得好聽,通過眾人考驗成為殿主的。
真實什麽情況,大家心知肚明,就那麽毛頭小子,和自己情況差不多。
就算成為殿主後,也是天天在外麵忙各種事情。
都不知道來清風堂看看老姐,好歹是自己的前輩。
平時各種出言威脅,目無尊長,簡直狂妄至極。
尤其是想到平時捏死對方和捏死螞蟻一樣簡單的蘇念念叛變,內心的憤怒達到極致。
不是,憑什麽?
“哇,我好怕怕啊,有本事就將我給殺掉,否則,咱們沒完。”
“除了嚇唬人,還能幹嗎?”
“蘇念念,你一天是交際花,一輩子都是交際花。”
看到許虎如此囂張的樣子,蘇念念反而笑得很開心。
不錯不錯,對方還真是不知死活。
都給過對方很多次機會,咋不知道珍惜呢。
現在多狂,後麵就會死得多慘。
“你確定?見令牌如見殿主,現在跪下,還能減輕處罰。”
聽到這話,許虎感覺這是今年聽到今年最好的笑話。
他是什麽人,清風堂堂主的親弟弟,現在張陽剛繼承成為殿主,巴結還來不及呢。
敢公然撕破臉皮,帶來的影響無法估量。
許虎可知道,整個閻羅殿的資金全靠清風堂活,清風堂癱瘓,閻羅殿將無法正常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