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林一聽這話,頓時指著張陽怒聲道:“你說什麽?”
“小子,要是有膽,你再說一遍!”
張陽此時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頗為不屑道:
“我說你這鬼穀七針,也不過如此。”
要知道,這套針法是王德林應以自傲的所在,今日被張陽如此貶損。
他如何受得了?
“好,好,好一個有眼無珠的小子!”
“我鬼穀七針自今日傳承近三十代,你竟敢如此貶損,卻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張陽冷笑道:
“老東西,你這鬼穀七針興許的確是有些門道,但隻可惜,你還沒有領悟到其中的精髓。”
王德林一愣,這小子還真反了天了!
但還未等他開口反駁,張陽卻已再次開口,道:
“真正的鬼穀七針,講究的是以氣禦針,以針導氣,從而達到調和陰陽,疏通經絡,治病救人的目的。”
“而你,卻隻是單純地以針刺激穴位,雖然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但卻遠遠沒有達到鬼穀七針的真正境界。”
說完,張陽也不顧王德林鐵青的臉色,直接從身旁的藥箱中取出銀針,手法嫻熟地紮在了老者的幾處穴位上。
這一次,隨著銀針的紮入,老者原本氣若遊絲的氣息竟然瞬間變得平穩有力,而且他的眼皮也開始微微顫動。
“嗯?他眼皮是不是動了動?!”
“我看著好像也是啊!”
“王老都沒有醫好的人,就這麽讓他醫好了?”
“不對勁吧,這張陽為什麽會王老祖傳的針法,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周圍人看著這一幕,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張陽竟然真的能讓老者有所好轉。
眾人神情各異,但王德林的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張陽手中的銀針,仿佛要將它們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