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殿傾盡所有全力,成功將啟封城給徹底封死了。
天羅地網密布,在這種情形下。
就算是一隻蚊子,也別妄想能飛出去。
而鍾楚年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放棄,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決定拚死一搏。
他迅速召集起血煞門的殘餘力量,準備進行最後的反撲。
“兄弟們,閻羅殿雖然勢大,但我們血煞門也絕非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鍾楚年高聲喊道。
“今日,就算是死,我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手底下這些人雖然也是悍不畏死,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的腦子會有問題。
眼下明知道是飛蛾撲火,還有硬上,那不就是自取死路嘛。
於是他們便壯著膽子問道:
“門主,如今啟封城已經被閻羅殿的人給徹底封死了。”
“咱們一舉一動,都被他們盡收眼底,在這種情形下,咱該怎麽辦啊?!”
“貿然出動,這不就是找死嗎?雖說我們並不怕死,但也不能死得沒意義不是?”
一聽這話。
鍾楚年當即斜過頭看著眼前說話的這人道:
“怎麽?這還沒有動身,你覺得咱們會必敗無疑?!”
“嗬嗬,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你難道是想找死不成?”
鍾楚年說完,匕首"哢"地卡進那人脖子。
血點子濺到旁邊柴油桶上,他冷聲道:“現在隻有一條路,咱們已經沒得選了。”
底下兄弟都縮了縮脖子。
但也不乏老人壯著膽子喊道:“年哥別整這些虛的,閻王殿那幫孫子馬上要踹門了!”
“急個屁!”鍾楚年踹開配電箱,露出條黑漆漆的隧道。
“看見沒?這他媽是當年修地鐵偷工減料留下的窟窿,直通化糞池!”
“從這裏鑽出去,咱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啟封城!”鍾楚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