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等在校門口等著愛

二十七最遠的位置

二十七、最遠的位置

二十七、最遠的位置

用最優雅的方式

我叫資小騫,是個混血兒,媽媽是韓國人,爸爸是上海人。

我有兩張臉,白天我熱烈如火,晚上冷豔如冰。

其實我喜歡安靜,喜歡簡單,喜歡清冷的味道和素雅的文字;喜歡對風雨來襲淡淡一笑。

在我很小的時候,幼兒園的那些忸怩溫和的女人就告訴我媽媽,小騫出落的這樣漂亮,長大了有你們麻煩的,事實上我爸媽從來沒有因為有個漂亮的女兒煩惱過。我拒絕過很多男孩子,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不想被他們追到我,所以至今沒有一個男孩可以指著我向別人炫耀的說:“這是我女朋友”。

在我幼小時侯我想要一雙齊天大聖的雨靴,可是沒有了,媽媽給我買了一雙豬八戒一雙唐僧,我轉身就把它們扔進垃圾桶,我寧願穿著帆布鞋“吧嗒吧嗒”的踩著淤水。

對我來說喜歡的東西是無可替代的。

大一報到的那天早晨我就遇到了他,在很多很多個陌生麵孔中,他麵無表情的臉是最鮮活的,風掀起他額前的頭發掀起他白襯衣,我注視著他踩著那雙白色的耐克鞋離開,一臉慵散。

後來我看見,他身邊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個頭跟我一般,經常穿著牛仔褲,記住她穿牛仔褲的樣子我自卑了很久沒自信穿牛仔褲。

那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麗女孩,在一個男生寫給我的情書裏說:“小騫,你是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女孩,傾國傾城是形容美貌的最高境界”,這一句讚美一直是我迎風招展的資本,現在我遇見一個比我更有資本的女孩。

歡迎新生的晚會上,我站流光溢彩的舞台上,穿絢爛濃彩的裙子,跳著鏗鏘奔放的舞姿,枚紅色的裙角在舞台中央獵獵的飛揚。

吉他的旋律越來越急促,我突然看見他們站在舞台前麵,他溫柔的攬著她的腰肢,幸福的光澤流溢在女孩的臉上,舞台上的燈光黯淡成夕陽離開後路口的紅綠燈。我幾乎忘記拍子,眼睛流連在女孩的臉上,像一隻迷路在繁春的花園裏張望失措的粉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