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醫,父皇的毒是我發現的,所以,你不必避諱,直言就是。”
沈太醫有些為難,柳貴妃見狀,也跟著開口。
“我們隻是想知道該如何幫著陛下解毒,其他的,我們一律不會過問。”
“沈太醫,本宮知道,陛下那裏一定說了讓你嚴守此事,你放心,今日你在本宮這裏說的任何一個字,都不會被傳出去,本宮用性命保證。”
柳貴妃都已經用性命賭咒發誓了,他還有什麽好說的,便將自己對於解毒的想法簡單與她們說了一遍。
聽到他的方法與自己的差不多,慕挽歌立刻點了點頭。
“沈太醫,接下來的日子,我想請你全力為父皇研製解藥,不知你意下如何?”
沈太醫自然不會拒絕,慕挽歌見他點頭,便又說道。
“既然如此,那稍後我與夫君離開的時候,會向父皇求個恩典,表麵上請你去沈家為我和世子調養身體,實則為父皇研製解藥。”
“至於解毒所需的藥材,沈家會竭盡全力幫您去找,您現在回去,簡單整理一下您自己的藥箱,不要帶過多的東西,以免被有心人察覺。”
聽著她安排得妥當,沈太醫立刻點頭同意,隨後又象征性地為她檢查了一番傷口,這才離開。”
等到沈太醫離開之後,柳貴妃再次紅了眼。
“昭陽,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你好不容易才回來,竟然又遇到現在這種情況,母妃實在覺得對不起你。”
慕挽歌見柳貴妃自責,急忙安撫。
“母妃,現在這種時候就別說這麽見外的話了,當務之急,是解決父皇身上的毒,以及三皇兄和徐昭昭的事情。”
一提起徐昭昭,柳貴妃就恨得牙癢癢。
“原本,當得知她不是你的時候,母妃還想著,看在她給母妃和父皇帶來那麽多快樂的份上,認她做幹女兒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