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還沒走出學校,就被人攔住。
看著眼前的女人,秦煙不太想搭理,想要繞開,那女人卻衝到她麵前。
“秦煙,你躲什麽,是心虛嗎?”
聽著林顏的嘲諷,秦煙麵無表情地反問,“什麽心虛?”
“別裝了,我們聊聊吧。”
秦煙氣笑,她這是以什麽立場來命令自己?
“不聊,沒時間和你浪費,你想聊去找顧賀安。”
林顏陰沉著冷臉,冷冷地盯著她,看她油鹽不進,忽而發出笑聲。
“說起顧賀安,之前顧賀安從秦家拿到了一些你爺爺的行醫手劄筆記,這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對你來我說就是一堆廢紙,你要是惹我生氣,我就燒了,就當清理垃圾。”
秦煙眯著冷眸,“把東西給我,我可以陪你聊。”
“那就閑聊。”林顏諷刺,轉身就往外走。
秦煙無奈,爺爺手劄筆記中,有不少寶貴的行醫救人的筆記,以前爺爺說過,要留給她的。
但爺爺去世後,值錢的東西都被秦森拿走,也包含一箱子的手劄筆記。
她跟上林顏上車,去了一棟會所,剛坐下就看林顏倒了一杯酒,她拒絕;“我不喝,有事說事。”
林顏自顧自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正眼瞧她,詢問,“你什麽時候發現我和顧賀安在一起的?”
“你結婚那晚。”秦煙說。
林顏雖然早就知道了和這個結果,但聽她親口說,她心裏還是挺暢快。
“在你以為要開啟婚姻生活的時候,看見你男人和我抱在一起,應該挺痛苦的吧?”
秦煙望著她得意揚揚的模樣,隻覺得可笑。
現在她已經放下了顧賀安,再想起他,她心裏已經毫無波瀾。
“那倒不至於,我轉身也找了男人快活,男人嘛,這個不行,下一個更乖。”
林顏嘲諷,“那你還挺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