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臨澤說;“我想走一遍,你走過的路,秦煙,其實我們很多相似之處。”
秦煙笑著擺手,“那不一樣,我是女生,你是男生,從小要麵對的問題就不一樣。”
在秦家,重男輕女,哪怕是他爺爺也不能免俗,也總會感歎她為什麽不能是男生,也許很多事情都不一樣。
杜家雖然因為婆媳矛盾,但至少不會歧視。
“性別不同,但是處境相似。”杜臨澤解釋。
“哦,也許吧。不過你想告訴我什麽?”
“我是想,既然你做不了我嫂子,那我,”
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他哥說他對秦煙的執念,是不是不僅是想讓他做他的家人,而是想讓她做獨一無二的存在。
也許他可以換個角度,去追求她。
讓她做他女朋友,很多問題不都迎刃而解嗎?
他覺得這個建議不錯,但不可行。
看著她手指上的戒指,她說了,要做有分寸的朋友。
“那我就把你當朋友,當榜樣,當我職業的引路人。”他緩緩說。
秦煙輕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加油。
要比別的她可能沒把握,但要是說醫術,她還是有發言權的。
她把兩篇論文寫好,交給老師審核,老師提出建議後,她繼續修改完善。
期間顧家人顧姍姍來鬧了一次,罵她不要臉攀上她哥,現在攀上更高的枝頭,就要害她哥,簡直是無恥至極。
秦煙一點不客氣地甩了她一巴掌,讓她滾遠點,顧姍姍被打疼了,捂著臉跑了。
沒過幾天,她在體育課上暈倒,被送進醫院檢查,發現是罕見的子宮肌瘤,要做手術。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秦煙正帶著孫琮去陸氏集團,關於和陸氏合作的項目要開工,需要科研團隊與陸氏對接。
秦煙對於這個消息一點都不意外,到了陸氏工廠忙了一天,晚上陸氏請他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