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莉莉叫完，周沐清就伸手掩著自己的嘴巴，故作驚慌：“哎呀，於美麗，你怎麽那麽壞，趙莉莉在你身邊忠心耿耿當一條狗，你居然拿湯潑她！”
趙莉莉的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菜葉掛在她精心編織的辮子上，湯汁順著額頭往下淌，在她的襯衫上暈開大片油漬。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嘴唇顫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幸好不燙，”周沐清看著趙莉莉，又看向於美麗，“也算是你運氣好，如果跟昨天潑在彩雲手背上的那碗熱湯是一樣的溫度，我看趙莉莉現在的臉蛋可就被你毀光了！”
“啊啊啊！”趙莉莉還在尖叫，“髒死了，髒死了！！你們幫我擦一擦！”
“不就是一碗湯嗎？你大吼小叫幹什麽？！”於美麗猛地轉向她，“還有，你站這麽近又要幹什麽？”
趙莉莉目露震驚，張著嘴說不出話。
菜湯從她發梢滴落，在桌上匯成一小灘。
下一瞬，於美麗突然揚起手，朝周沐清臉上扇去——
周沐清卻速度飛快，往後一朵，同時抓起宋彩雲麵前的湯碗，手腕一翻，整碗湯潑在了於美麗臉上。
“啊！！！”於美麗緊跟著也尖叫，比趙莉莉還要淒厲三分。鮮紅的嘴唇被燙得發白，精心塗抹的粉底被衝出一道道溝壑，悄悄塗上去的睫毛膏暈染開來，活像個掉進麵缸的花臉貓。
跟於美麗同樣走得近的女知青大叫：“美麗！”
周沐清動作快如閃電，左手抄起自己的湯碗，右手抓起宋小小的，雙臂一潑——
嘩啦！嘩啦！
兩碗湯呈扇形潑出，準確命中衝在最前麵的兩個女知青。
一個被潑了滿胸口，一個被澆了滿頭。
“啊！！！”
“啊啊啊！！”
舊食堂頓時炸開了鍋。
被潑中的女知青們尖叫著跳腳，沒被潑到的驚慌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