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自由國在比賽中搞點小動作和針對已經足夠惡心的了。
誰能料到自由國竟然喪心病狂到,連跳傘都動了手腳的地步。
在到達開傘高度時,許鬆拉下開傘繩,卻沒有任何反應。
又嚐試扯了幾次,還是這樣。
其他幾人也都是如此,所有人的傘具竟都成了擺設。
“艸,這麽陰嗎!”
許鬆咬牙罵道。
他的大腦快速運轉,快速召喚出六翅飛蟲。
原本拇指大小的金色蟲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鱗片縫隙間迸射著黃金般的光芒。
當它化作小車大小時,堪堪接住急速墜落的另外四人,翅膀拍擊空氣的轟鳴震得耳膜生疼。
反觀梁曉彤,早就騎著冰魄雪龍優雅落地,冰晶翅膀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沒到地上,陳子狼就迫不及待從蟲背跳下去。
渾身草屑還未拍淨就暴跳而起,他衝到梁曉彤麵前怒吼:“臭婆娘,你什麽意思?”
“我喊破喉嚨,你為什麽不接我一下,知不知道老子剛剛差點就被摔死了!”
梁曉彤抱臂挑眉,指甲在冰龍鱗甲上劃出刺耳聲響:“你喊什麽喊,許鬆不是已經接住你了嗎?”
這輕描淡寫的回應徹底點燃了陳子狼的怒火,他脖頸青筋暴起:“我*你媽,你就在我身邊啊,我都喊了幾次了?”
兩人劍拔弩張的對峙中。
許鬆覺得自己之前都太溫柔了,這次直接一聲怒喝:“都特麽別吵了!”
“追兵還在後麵呢,馬上就要到了。”
“你倆還比不比賽?不比的話回家吧,都回家吧!”
陳子狼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指著許鬆:“看在他的份上,這筆賬我晚點再和你算。”
“等回了學校,看老子弄不弄死你!”
而梁曉彤背過身,誇張地擠眉弄眼,學著他的腔調怪聲怪氣重複威脅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