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比賽提前結束的廣播。
棒子國隊長樸昌範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長舒一口氣:“總算挺進決賽了!”
然而當他抬起頭,正對上黑人迪克那充滿惡意的眼神。
那雙渾濁的眼睛裏翻湧著貪婪與戲謔,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活像一頭盯著獵物的鬣狗。
樸昌範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你......你要幹嘛?”
迪克晃了晃手中還沾著血跡的鐵棍,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知道的,除了冠軍,剩下的隊伍還需要再進行一輪內鬥選出第二名,可我不想把體力浪費在你們身上。”
“不......不要啊!”
樸昌範的聲音都變了調,眼眶瞬間紅了,“這是十六年來,我們第一次有機會進入決賽。”
“就讓我們挺進決賽拿個名次吧,我保證故意輸給你們!”
說著說著,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膝蓋微微彎曲,就差直接跪下來。
迪克嗤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瞧你這話說的,難道你們不讓的話,我們還打不過你們了?”
話音未落,周圍突然響起隊友的慘叫聲。
自由國隊員已經開始動手,他們粗暴地拉扯著棒子國隊員的肩章,遭到反抗就揮拳相向。
樸昌範心急如焚,正要衝上去幫忙,迪克已經欺身上前,一股濃烈的汗臭混著血腥味撲麵而來。
“最後一次機會,”迪克眯起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不要逼我當眾大嘴巴子扇你臉上。”
樸昌範咬著嘴唇,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看著隊友們被揍得鼻青臉腫,再看看迪克那充滿威脅的眼神,他終於泄了氣,聲音沙啞地說:“都別打了,我們投降!”
迪克見狀,臉上綻開一個極其猥瑣的笑容。
肥厚的嘴唇幾乎要咧到耳後,露出牙齦上褐色的汙垢:“這就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