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臭雜種,吃我們家,穿我們家的,當然也得聽我們的話!”
“你是我哥?呸,你配嗎?”
“你就是個喪門星,別忘了你娘,還有咱爹,都是被你克死的!
......
我叫梁曉彤。
自打我開始記事,家裏的人都將我視為掌上明珠。
捧在手裏怕壞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那種。
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叫許鬆,就比我大一歲。
但我卻沒叫過他一聲哥哥。
家裏人對我和,對他的態度更是兩極分化。
明明有別墅豪宅,可他卻連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都沒有。
常年睡在逼仄、悶熱的閣樓中。
平時身上穿的衣服是親戚家小孩不要的,吃的飯菜也是我們剩下的。
剛開始,我還十分同情這個哥哥。
但直到有天我不小心碰碎了爺爺最愛的古董花瓶。
驚慌失措中,我找到媽媽。
她讓我別慌。
教我隻要將責任都推到許鬆身上就好。
我當時害怕極了,但還是按照媽媽說的那樣,戰戰兢兢地騙了爺爺。
那是個夏天,爺爺將許鬆用繩子綁住雙手吊在樹上。
沒有食物,沒有水。
掛了足足一天一夜。
隔天,我去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嘴唇發白,嚴重脫水,身上也滿是蚊蟲叮咬的紅包。
也許我就是天生的壞種。
見到這一幕,我心裏竟沒有半分愧疚,反而瘋狂地滋生出興奮和快感。
從那之後,我開始肆無忌憚地找許鬆的麻煩。
甚至還帶動校園裏的同學一起霸淩他。
家裏人知道這些事情後,對我的態度始終是包容。
誰讓我天生資曆聰慧,梁家還要等著我發揚光大。
但上了高中後,他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身體像個牛犢似的瘋狂長大,個子竟然比父親在世時還要高。
臉頰也愈發俊俏,頗有小說男主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