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技術人員拿去檢驗的漫長等待過程中。
魏洲三番五次找借口想要溜走。
此時,就連其他大區的負責人都不免懷疑起來。
當技術人員匆匆推門而入時,魏洲的瞳孔猛地收縮。
技術人員捧著平板,剛要附耳匯報,周潤東大手一揮:“直接講,這裏沒外人!”
“根據消息ip地址與行程對比......”技術人員咽了咽口水,“約翰·魏有99.8%的概率,就是魏負責人!”
此話一出,魏洲腿一軟,直接摔倒在地。
周潤東無奈地閉上眼睛,歎了口長氣:“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華南負責人蘇戰憤怒,直接衝著魏洲的肚子猛踹一腳:“老魏,你居然真的內奸,幾十年的兄弟,白當了!”
魏洲蜷縮著身子,喉間發出痛苦的呻吟。
半晌,他顫抖地摘下金絲眼鏡,雙眼不甘心地盯著許鬆:“為什麽......你怎麽發現我的?”
許鬆冷笑一聲,解釋道:“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在酒店見麵嗎?”
“隻是一起襲擊案,你卻親自出麵,不就是要麽幫羅傑逃跑,要麽滅他口嗎?”
“你太心急了。”
“哈哈哈哈哈!”魏洲突然癲狂大笑,笑聲中帶著哭腔,“我潛伏十幾年滴水不漏,竟栽在你這小毛頭手裏!”
“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許鬆忍不了,直接也是一腳踹過去:“呸!你個臭不要臉的賣國賊,也配用丞相的名言?”
周潤東揉著太陽穴,眼中滿是疲憊與失望:“來人,將他押入地牢!”
“中區事務,暫由我接管。”
兩名大宗師級衛兵上前,將癱如爛泥的魏洲拖出會議室。
門關閉的瞬間,魏洲的咒罵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隨著魏洲被押走,會議室緊繃的氣氛終於鬆弛下來。
周潤東揉了揉眉心,目光重新落在許鬆身上:“你放心,這魏淵我會親自監督死刑,隻是需要走一下法律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