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斜斜切過房間,夏淺淺被頸後溫熱的鼻息驚醒,某種不屬於自己的體溫正透過單薄衣料傳來。
她混沌的思緒尚未歸位,搭在對方胸前的指尖突然感受到心跳震顫,驚得她觸電般縮回手。
徹底清醒的瞬間,她發現自己正蜷在一個男人的懷中。
“啊!!!”
許鬆猛地從**彈起,“怎麽了?”
“臭雜魚,你為什麽會睡在我**!”
夏淺淺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眼眶瞬間泛紅,“你昨晚對我怎麽了?”
許鬆頂著滿腦門黑線,沒好氣地回懟:“這是我房間,我還想問你呢!”
這時夏淺淺突然察覺到口腔裏的異樣,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探入。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嘴裏會有奇怪的毛發?”
許鬆強壓下翻湧的無奈,指著發絲耐心解釋:“大姐,這明顯是粉紅色的,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卷發?"
"那我昨晚明明感覺有東西塞在嘴裏!"夏淺淺抱著被子不肯罷休,"你必須給我個解釋!"
"還不是你自己......"許鬆扶額歎氣,"喝醉了非要攥著我的手,說什麽鹹鹹的像魷魚絲。"
夏淺淺的肩膀突然垮了下來,眼神閃過不易察覺的失落:"真的隻是這樣?"
"不然呢?"許鬆哭笑不得,"你還指望發生什麽?"
許鬆徹底被她的胡攪蠻纏弄得無語了。
夏淺淺突然捂著小腹,指控道:“那......那我現在肚子不舒服,你肯定趁人家喝醉幹壞事了。”
“臭雜魚,你別想逃避責任,是個男人就勇敢承認嘛!人家又沒讓你負責!”
許鬆翻了個白眼:“大姐別甩鍋了,我什麽都沒幹到底承認什麽啊?”
“有沒有可能是你剛起床,還沒上廁所,**漲的。”
“喝了幾箱的洋酒,能不尿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