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恒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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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敬恒憤憤地從公司開車回家,崔捷口中的事情並不如他所說的那樣,是件十分重要的大事,若是放在平時許敬恒無所謂白跑這一遭,崔捷是個急性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可偏偏時機不對,溫維遠忘記他生日了,因為住在一塊兒,男人連短信也省了。加上來回跑了三個多少小時,平白無故的耽誤這麽多時間,路上又遇上堵車,許敬恒現在氣得不輕,一股邪火團在胸口無法發泄,憋得人極其難受。有種想要暴打溫維遠一頓,才能解氣的感覺。

怒氣衝衝的回到家,關門的聲音都比平時大,許敬恒換上拖鞋,沒看到溫維遠。

他壓製著胸口的怒氣,叫著溫維遠的名字,再也憋不下去,想要指著鼻子問那人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麽。

回答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來,許敬恒走過去時,他一邊好奇溫維遠怎麽會在廚房,一邊被撲鼻的菜香勾得食欲大增。

平時都是他們去溫父溫母那邊吃飯,家裏從沒開過火,當許敬恒走進廚房發現溫維遠正在做飯時,怒火被震驚替代,他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反觀溫維遠,一如往常,身上係著嶄新的圍裙,上麵的部分套在脖子上,活像穿了一條連體褲。

“傻站什麽呢?”溫維遠被看他的有些窘迫,把火關小了些。

許敬恒不太確定地說:“你……在做飯?”

“看不出來麽?”溫維遠嘴角掛著笑,“今天是你生日,以前都沒好好陪過你。”

男人是記得的,故意要給自己意外的驚喜。

許敬恒繃著的嘴角動了動,憋不住地向上彎起,露出笑容:“早不說。”

溫維遠笑笑,沒說話,扭身炒菜去了。

許敬恒不會做飯,隻能站在一邊觀看,時不時的偷吃兩口。

溫維遠嘴上說著“再偷吃,就飽了。”,卻沒有行動上的製止他,一副寵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