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讓沒搭理江睿,兀自喝著酒。
和寧稚確認關係的這幾天,他無時無刻不在克製自己,怕自己太過投入,也怕她太過投入。
天知道,在倫敦的那幾個晚上,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
一連幾天,蕭讓每天晚上下班都來做飯給寧稚吃。
一起吃過晚餐,把餐具和廚房收拾好,他很快就回自己家。
周五這天晚上,張晗放學來找寧稚,剛好碰到吃完飯要回去的蕭讓。
張晗覺得奇怪,等人走了,才問寧稚:“是因為我來,他才這麽快走,還是平時也這樣?”
寧稚盤腿坐在沙發上,拿手捏了捏口罩:“每天都是這個點走,雷打不動。”
張晗換了拖鞋進來:“啊?你們真的是在談戀愛嗎?”
寧稚歎氣:“誰知道呢。會來做飯給我吃,也會抱抱我,但很快又走了。感覺有種……躲著我的感覺。”
張晗在她身邊坐下來,也覺得很奇怪:“怎麽會這樣啊?有種他被你倒追到手,不情不願的感覺。可要說不情不願,又每天來做飯給你吃。”
寧稚紅了臉:“確實是我先開口問他是不是喜歡我,他才承認的……”
張晗笑:“你要說他是窮小子,你是富家千金,他為了你的錢被迫承認,倒是有可能。可你們是反著來的,他可是蕭讓啊,怎麽可能因為‘真心喜歡’之外的原因去答應一個女生戀愛的。”
寧稚想想有道理:“說的也是哦。那他可能是怕被我傳染吧?”
張晗點點頭:“嗯,等你肺炎好了,再觀察看看。如果他還是這麽不冷不熱的,你就正麵跟他談一談。”
“好!”
周六一早,蕭讓帶寧稚去醫院複查。
抽了血,也拍了肺部CT,肺炎轉陰,炎症也有好轉。
又拿了一療程的藥,倆人回到車上。
蕭讓邊係安全帶邊說:“咱們今天在外麵吃飯吧?晚上我帶你去發小的酒吧玩兒。下午你想看電影還是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