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稚一下班就走了,自己打車回去,沒坐蕭讓的車。
她現在真的很不想看見他。
剛進家門,他就打電話過來了:“我下班了,你在哪兒?”
寧稚把門關上,說:“我回家了。你下班過來找我,我們談談。”
“怎麽沒等我一起走?”
寧稚沒再說什麽,把電話掛了。
她內心彷徨,卻又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人一樣,按平時的習慣默默做著一切。
熱菜、吃飯、收衣服、疊衣服、去洗澡。
洗好澡出來,蕭讓坐在主臥的貴妃椅上。
看到她隻穿著浴袍出來,他眸光一沉,上前來抱住她,唇往她頸窩間湊去。
他呼吸急重,低聲喃喃:“咱們好些天沒在一起了。”
寧稚身子本能地往後仰,躲避他的吻。
吻從她脖頸間,一路來到領口。
浴袍領口鬆垮垮的,被他一親,露出半邊酥胸。
寧稚羞恥,拉了拉領口,低吼道:“你別碰我!”
他回過神,放開她:“怎麽了?”
寧稚紅著眼睛看他:“我問你——你有沒有想過和我結婚?”
蕭讓一噎:“你說什麽?”
“你有沒有想過和我結婚?哪怕一秒?”
“為什麽突然說起這個?”
寧稚哭道:“所以你沒有對不對?你隻是想玩弄我對不對?”
蕭讓解釋:“我沒有,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那你為什麽不敢見我媽?”
“我……”蕭讓頓了頓,上前去牽寧稚的手,“你也知道我這幾天都在開庭。”
“你是白天開庭,又不是晚上也開庭!”寧稚哭著吼道,“你不想見我媽就直說!何必撒謊騙我!”
蕭讓臉色一變:“你知道了?我媽告訴你的?”
晏蓉前兩日突然打電話說要帶朋友去所裏,他就隱隱約約察覺到可能會出事。
還真的……
蕭讓抬手抓了抓頭發,解釋道:“因為咱們才在一起沒多久,如果讓家長知道,就會開始催著咱們結婚、生孩子、要二胎。我是沒關係,但你還要讀研,甚至讀博,結婚生子隻會耽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