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不坦誠。他人品有問題。”寧稚抬手抹淚,“我們還沒交往前,我就告訴過他,趙學峰和我們的關係,也把趙學峰當年通過肮髒手段設計我媽淨身出戶的事情對他全盤托出,可他卻從始至終沒提過,他就是這個案子的代理律師。”
張晗安靜傾聽著,沒說什麽。
寧稚繼續道:“這是他的第一個案子,為什麽一個大所的創始合夥人的離婚案,要找他一個剛入行的新律師?”
張晗心中隱約有答案,但沒敢說。
她怕寧稚聽了更難過。
“因為他們家,在整個司法界的人脈很廣,關係也很硬。找他,不是因為沒有別人能打這個官司,而是因為他的身份,才能讓那個案子贏得毫無懸念!他用肮髒的手段,促成我媽淨身出戶,間接害死我的姥姥!”
說起姥姥,寧稚嚎啕大哭。
張晗也紅了眼眶。
她抱住寧稚,柔聲說:“要不要聽聽他的解釋呢?我總感覺他不是那種人。”
寧稚吼道:“他就是那種人!當初,他為了婦佳醫院的案子能發酵成集體訴訟,故意把我跟醫院對峙的視頻發到網上!讓網友看到視頻找上律所,促成集體訴訟,可也讓我因此被人跟蹤、報複!”
張晗大駭,放開寧稚:“當初婦佳醫院那個視頻,是他故意讓人放上去的?”
寧稚絕望地點了點頭,眼淚簌簌而下。
張晗回想幾秒,說:“那個視頻我看的時候,也覺得很奇怪,明明可以模糊掉你的正臉再放出去。”
寧稚哭道:“他肯定是怕視頻經過處理,人們不信……為了促成那個案子,他不惜利用我,即便他也早知道我可能會因此被人報複……他對我,根本沒有心!他隻是玩弄我!”
張晗歎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重新把寧稚抱回懷裏。
蕭讓這個人,真的讓人看不清,更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