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倆雙胞胎兒子,最近又鬧著要學跆拳道,你幫我找個好點的跆拳道管。”趙學峰自豪道,“男孩子,拳頭硬點好!兒子們一說學跆拳道,我還挺開心。比學什麽娘了吧唧的鋼琴好。”
“好的,我這就去辦。”
秘書正要帶上門離開,正和所的高夥唐健進門來。
趙學峰招呼他坐。
唐健是趙學峰當年在張家口中級法院的法官助理,倆人合作默契,性情相投,正和所步入正軌之後,趙學峰就把唐健從法院挖過來。
唐健入座,看一眼腕表,笑道:“恭喜您拿下通威。”
趙學峰喝一口咖啡,輕描淡寫道:“大案子小案子都是案子,態度都一樣。”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單手抄兜看著腳下的北京城。
臉上是對如今生活的滿足,是對未來的無限信心。
他轉身看唐健:“你知道我辭職那天,高院長是怎麽勸我的麽?”
唐健搖搖頭。
“他說——趙法官呐,你可是咱們院知產庭的明星法官,年輕有為,等我們這一批老的退了,就是你們的天下了啊!你怎麽那麽想不通,要辭職下海當律師呐?”
唐健笑道:“這句話,幾乎是暗示了,隻要您繼續擔任法官,將來升庭長、院長,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趙學峰點點頭:“法官工作,是穩定沒錯,但錢少,束縛卻很大。知道我要走,其他法官也勸我——你去了北京當律師,一切從頭開始,遠沒有在這裏穩定,你說你何必呢?
張家口雖然是小地方,但勝在安逸。咱們這份工作,安穩,還有社會地位,你說為什麽那麽想不通,要去北京當律師呢?
北京房子那麽貴,物價那麽高,你去了還得重頭開始,跟那些剛拿到證的新人律師一起積累客戶,這多累啊?
如果是我,我肯定接受不了那種落差。從法官到律師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