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峰已是打定主意,三個月後才給錢,眼下提出見林淑婉,不過是想嚇唬林淑婉,讓林淑婉勸寧稚把視頻下了。
林淑婉膽子小,人又傳統,趙學峰了解她,知道用什麽辦法對她道德綁架。
思及此,趙學峰對李霄說:“這歸根結底,是我和林淑婉的事兒。我願意給錢,但至少得讓我倆好好談一談吧?”
李霄笑道:“沒有不讓你見人,你盡管打電話約見林女士。”
趙學峰電話都快打爛了,也沒打通,他懷疑寧稚故意把林淑婉的老號取消了。
想到這些,他火了,騰地站起身,罵道:“你作為律師,連促成雙方當事人會麵都做不到?你哪來的臉拿律師費?”
李霄手中筆一扔,人往大班椅後背靠去,似笑非笑地瞧著趙學峰:“你知道我拿多少律師費?”
趙學峰冷笑道:“三千萬,你至少也得拿個大幾百萬的不是?”
李霄豎起一根食指。
趙學峰心想:總不能是一百萬吧?李霄的服務費沒那麽低。
所以是一千萬?
一想到自己賠給林淑婉的三千萬血汗錢,有三分之一都進了李霄的口袋,趙學峰就氣不打一處來,罵道:“律師風險代理的費率不可超過30%,你收一千萬,我可以去律協舉報你!”
“一塊錢。”
趙學峰意外:“一塊錢?你圖啥?”
李霄吸了吸牙齒:“我圖什麽來著?哦想起來了,圖能搞臭正和所、金誠所啊。你沒聽過鷸蚌相爭漁人得利麽?”
趙學峰深呼吸一記,已是看透李霄不能指望,拿出手機,要給寧稚打電話,才發現自己壓根沒寧稚的號碼,沒好氣地看向李霄:“把趙鑫磊的號碼給我。”
李霄笑著睨來一眼:“我讓她上來。”
寧稚接到李霄電話時,手裏正拿著解聘通知。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挺不好受,特別是此刻,其他實習律師全都圍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