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啊。”舍友A立刻拿出手機,“我都存在雲盤裏了,你隨便看。”
他在手機上操作幾下,把手機遞給寧稚:“這個文件夾的照片全是在學校拍的,寢室的照片也在裏麵,您慢慢看。”
寧稚接過,感激道:“謝謝,你們先吃,我過一下這些照片。”
她一張張地過著,刷到第一張寢室的照片,問手機的主人:“這是誰的桌子呢?”
“這是我的。旁邊那個桌子是陳佳宇的。”
寧稚放大了陳佳宇的位置,拿出手機翻拍,暗暗記住這個桌子。
她繼續往下過照片,每當看到陳佳宇書桌入鏡的照片,就停留下來,放大仔細觀察。
有一張照片,陳佳宇桌角一截露出一瓶白色小藥瓶,寧稚把照片放到最大,還是看不清楚藥瓶上的字,便遞到程儒言麵前:“您看這是不是藥瓶?”
程儒言也嚐試把照片放大,蹙眉看著,說:“看不清楚上頭的字,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拍得清晰一些的。”
“好。”寧稚繼續往下過照片,很快又刷到一張拍到陳佳宇桌子的高清照。
她把照片放大,終於看清楚藥瓶上的字眼——咪達唑侖片。
這是一種用於治療睡眠障礙的鎮定藥物,起效快,持續時間短。
寧稚把手機遞到程儒言麵前:“程律您看。陳佳宇桌上出現過鎮定藥物。”
她把藥物說明頁麵截屏發給程儒言。
程儒言看一眼,全懂了。
他去跟手機主人溝通固定證據的事宜。
年輕人熱血、三觀正,也希望殺害舍友的真凶早日伏法,立刻答應下來。
送走倆人,寧稚和程儒言返回包間盤案子。
寧稚說:“陳佳宇獲得咪達唑侖片,我認為用家人的名義開藥,可能性大。”
程儒言問:“你要如何證明你的結論?這可沒辦法再讓檢察院去調取他家人的醫療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