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稚和張晗互望一眼,又退回寧稚房裏。
門關上,寧稚小聲說:“好像是李文康不讓她去他那兒住。”
“那咱們不用看二居室了,她最後肯定還得跟咱們一起住。”
“也是。”寧稚坐回躺椅,拿起平板,“這個李文康不是一個人住嗎?一個人住,有什麽好不讓薇薇過去住的?”
張晗搖頭:“不清楚,那個人怪怪的。我總覺得他對薇薇不是真心的,但我不敢說。”
寧稚吸了吸牙齒,說:“我才回來一個多月,還不了解這個人,不好下定論,容我再觀察觀察。來,咱們繼續看房子。”
翌日,蕭讓和張旭十點準時抵達君天。
寧稚拿上錄音筆、筆記本電腦,跟在程儒言身後進了會議室。
四人隔著會議長桌握手。
寧稚簡短地和蕭讓握了下手,迅速抽回。
眾人入座。
蕭讓開口:“網上的帖子,嚴重影響了泰高集團的商譽,如果你們今天不撤掉網絡上的不實內容,泰高集團將對你們提起訴訟。”
程儒言不以為意地笑了下:“君天每年都要應付百八十起這種訴訟,多一起不多,少一起不少。”
寧稚暗暗看向蕭讓。
這麽些年,沒見蕭讓在哪個律師麵前敗過火,除了程儒言。
蕭讓咬肌鼓了鼓,瞧著程儒言:“所有人的協商方案都和蔡曉雨齊平,怎麽樣?”
程儒言笑:“走訴訟,也差不多是這個方案。既然都一樣,那我們為什麽要協商?”
蕭讓煩躁道:“能協商你不協商,一定要上法庭浪費時間,法官都要罵你。”
“我不怕法官罵,又不是沒罵過。”
蕭讓敗下陣。
換張旭上。
張旭說:“把十萬塊的精神損失費提升至二十萬,如何?”
程儒言搖頭:“泰高集團身為一家著名房企,理應有社會責任感,如今卻做出這種跟詐騙沒兩樣的事情,他難道不應該付出更大的代價?否則如何叫它記住這個錯誤?否則如何讓社會對它重燃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