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宇行回家睡了個午覺,傍晚遊了泳,吃飽了,才去醫院。
推開病房門,看到寧稚和蕭讓一個看電腦,一個看案卷,笑著走進去:“你倆不是吧?一整天就擱這兒工作啊?”
寧稚看他一眼,揉了揉酸脹的肩頸,笑了下:“不工作難道玩手機嗎?”
卓宇行把晚餐放到餐板上:“說說甜言蜜語,暢想暢想未來之類的嘛。比如度蜜月的地點啊,孩子的大名小名啊。”
寧稚揮了揮手:“你好無聊。”說著又要繼續看案卷。
蕭讓把她手上的案卷抽起來,溫聲說:“好了,很晚了,快去吃晚飯。”
寧稚笑著拍了拍手:“卓總給我帶了什麽好吃的?”
卓宇行說:“烤鴨,天壇附近那家叫啥名字來著。”
寧稚意外:“呀!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那家的烤鴨?”
卓宇行笑:“我怎麽知道?肯定是你男人告訴我的,不然我怎麽知道?”
寧稚驚喜地看向蕭讓:“是你讓他買那家的烤鴨給我的呀?”
蕭讓笑而不語。
寧稚繾綣地看著他:“都過了四年了,你還記得我喜歡吃那家的烤鴨呢。”
卓宇行看得嘖嘖搖頭:“他四點多就給我發微信,指派我去天壇那兒給你買烤鴨,生怕發遲了把你給餓壞了。這個點兒,知道我從家裏到天壇那塊兒,有多堵麽?”
蕭讓丟一顆橘子到他懷裏:“我沒讓你上河北買去就不錯了。”
卓宇行:“河北?老子才不理你。”
寧稚洗了手出來吃飯。
吃到自己喜歡的美食,一整天的疲憊都被掃空了,人覺得特別幸福。
她問蕭讓:“你餓了嗎?我很想分你吃,但你吃不了。”
蕭讓目前還隻能吃流食或者好消化的粥麵之類。
“你自己吃就好,一會兒我爸媽會帶我的晚餐過來。”
寧稚拿起大鴨腿啃一口,唇角都是油:“好好吃啊,等你好了,咱們去店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