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蕭讓從法庭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寧稚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叉腰,對著電話那頭急吼吼道:“一定是這個郭月!就是她剪監控視頻告我狀的對吧?她就是為了搶我案子!這件事,您一定要匯報主任!這是惡性競爭!這會打擊所有律師的積極性!這是很嚴重的事情……”
等她掛了電話,蕭讓才上前去,問:“發生什麽事兒了?”
寧稚就把前因後果告訴他。
蕭讓攬著她往大門口走,邊走邊說:“你讓程儒言匯報主任,你認為主任會怎麽處理?”
“肯定是批評那個郭月或者陳律啊!怎麽可以為了搶案子這麽下作?”
“你錯了。主任隻會說‘案子在所裏,誰有能力誰上’。畢竟,不管是你們這組,還是別的組,隻要把案子打贏了,利益都是所裏的。”
寧稚氣道:“那我還休什麽假?我要回去,我要自己做案子!程律讓我放假,就是一個錯誤!你看,案子被人搶了吧?”
“你讓程儒言來請你回去。”
寧稚狐疑:“他讓我滾蛋的時候可凶了,我不信他會請我回去。”
另一邊,程儒言頭疼地掛上電話,抬手摁了摁額角。
考慮半晌,還是關了電腦,拿著手機上樓去。
主任辦公室。
主任正和陳長安泡茶,見程儒言過來,笑著對他招了招手:“儒言過來了啊?快進來泡茶。”
程儒言陰著臉走進去,沒拿正眼看陳長安,在主任對麵坐下:“剛剛,一位當事人說,陳律組的三級律師,打電話宣稱我手下的律師不幹了,案子移交給他們那組了?”
他嘲諷地看向陳長安:“就算我手下的律師不幹了,我的案子,什麽時候輪得到你這組來做了?”
陳長安笑了下:“此言差矣。案子進了君天,就是所裏的案子,怎麽能分你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