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和我沒有血緣關係,我有機會爭取到他們的撫養權嗎?”
蕭讓起身走去關上門。
“我剛才沒聽清楚,您再說一遍。”
趙學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蕭讓震驚地看著他:“既然沒有血緣關係,您為什麽還要……”
他震驚的不是三個孩子和趙學峰沒有血緣關係,而是趙學峰明知道三個兒子不是他的,還想爭取撫養權。
趙學峰抬手抹了一把臉,無力道:“一對雙胞胎,是我一把帶大的,有感情了。剛才我去抽血,碰到他們,一口一個老爸喊著我,說想跟我一起過,問我是不是來帶他們回家的,我……”
他說著說著,流下眼淚。
蕭讓遞紙巾給他,說:“可以爭取,但有難度。除非李律師有不適合撫養孩子的情況存在。”
“李丹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房子,經濟情況一塌糊塗。”
“我聽說她已經談好加入樓上金勝所。”
“什麽!”趙學峰沒想到竟然還有律所願意接受李丹。
他衝動起身:“我上去找金勝的主任聊一聊。”
“趙律師,”蕭讓開口,“不用去了,沒用的。金勝向來喜歡接收被金誠勸退的律師、客戶。金勝就是趴在金誠身上吸血的小所,李律師曾經是金誠知產部的負責人,現在願意加入金勝,金勝的主任可高興了,不會放棄的。”
趙學峰挫敗地坐回去,雙手扒了扒亂糟糟的頭發:“那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蕭讓想了想,說:“我建議你找寧稚代理撫養權部分的訴訟。”
趙學峰蹙眉:“找鑫磊?為什麽?”
“寧稚剛回國那會兒,幾起案子打得很精彩,在法官圈裏口碑不錯。她就是你在撫養權方麵最大的成果,她能令法官相信,你有能力培養好一對雙胞胎。”
趙學峰明白了,但他心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