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稚說:“就一次,被我給拒了。”
曾子君問:“蕭讓沒打死他?”
“當時我和蕭讓還沒和好呢。蕭讓不知道。”
“今天這事兒,你一定得跟蕭讓說!”
寧稚歎氣:“蕭讓想簽下劉天海大部分客戶,最近天天應酬,我看他壓力很大,不想再煩他了。”
這一說,曾子君就懂了,說道:“老劉那些客戶,難纏得很。”
“可不是嗎?而且還那麽多人搶著簽,蕭讓不僅得麵對客戶,還得麵對競爭的同行。他說所裏今年給他定了110%的業績。”
曾子君罵道:“金誠就是太內卷,我當時才離開的!”
寧稚拍拍他的肩膀:“沒事兒,咱們現在有自己的所了,一切按自己的節奏來。你那個案子準備得怎麽樣了?”
一個月前,曾子君帶了自家公司的案子要委托寧稚做,後來乾元所開業,他掛靠了乾元所,又能重新執業,寧稚勸他把案子留下來自己做。
曾子君撓了撓頭發:“有點生疏,慢慢來,還是可以的。”
寧稚笑:“是的,別急,別給自己太大壓力。那我去忙啦!”
“去吧。”
寧稚和曾子君都回各自的工位。
沒見著王思雨,寧稚問:“思雨呢?”
“有一起哺乳期調崗案,當事人對仲裁結果不滿意,她去找當事人提取證據材料,準備起訴。”
聽到女性案件,寧稚來了興趣,說:“是不是看了直播找上門的當事人?”
“是。”
寧稚笑:“直播普法簡直一箭雙雕。一來幫網友普法,二來有需要的人也能找到咱們,咱們也有了案源。”
曾子君也笑道:“是的。還是你和思雨的腦子好使,想到直播普法這個辦法。”
“我們也是看了別的律師直播才受到的啟發。”寧稚沒做過哺乳期調崗的案子,問,“需要準備一些什麽證據材料起訴?”